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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走西口,那是一种流浪的文化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5:31:37
无破坏:无 阅读:3182发表时间:2013-07-31 11:26:43 走西口、闯关东和下南洋并为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人口大迁徙。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都是贫苦民众抗争命运、艰难创业生存的历史,都是一段段苦难与艰辛、血汗与泪水交织而成的回忆。走西口是以山西籍人为主,经山西右玉县杀虎口到塞外蒙古地区谋生的活动。如何对晋北人走西口给予历史的定位,及肯定这一历史时期有文化内涵和他们生命本真的精神,需要我们后人从心灵上进行贴心的感应。   山西人走口外是一条非常艰辛的道路,它是用血、用泪谱写下的历史文化。不妨我们循着他们足迹走一走,感受岁月里那些西口人留下的尘埃的哭泣。杀虎口到塞外是西口人一条重要的通道,在这条通道中土匪盗贼之多,实是令人难以想象。曾有民谣云:“杀虎口、数人头脑,没有钱财难过口。不是丢钱财,就是刀砍头,过了虎口还心抖。”而到了口外,戈壁沙漠,严寒风雪,重重的困难又在你的脚下,举步维艰。   尽管如此,那为什么人们仍要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走西口呢?因为山西地临蒙古,位处中原农工经济先进的时期与蒙古畜牧区间的商品交易,及具有地理条件的优势等因素。二是山西土瘠民贫,十年九旱。尤其西北地区更为严重,有民谣云:“河曲保德州,十年九不收,男人走口外,女人挖野菜”,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外出谋生。三是清王朝时赴蒙古实行有限“开放”政策。明代,蒙古部落与明王朝是军事对峙状态,明王朝沿长城设九边镇,驻扎军队,防蒙古部落南下“骚扰”。而到了清王朝对蒙古实行怀柔政策。清统一全国后,蒙古畜牧地区与中原农工地物资急需通过交流,满足民生之需,使清王朝不得不有限“开放”,经批准后允许中原人赴蒙古地方经商创业。于是,山西人以地邻之便,形成了走口外的高潮。   走西口的自然历史举措,带动了北部地区的繁荣和发展,使这些地区与内地经济一体化。这些地区人口剧增,形成商业中心。“先后复盛公,后有包头城”,“先有曹家,后有朝阳”。这些说法都表明晋商对这些地区开发的推动作用。当时“走西口”以山西人为主体,还有相当部分来自华北各地。山西、陕西以及河北等地的人远赴内蒙古中西部,乃至更远的大草原上去开垦、贸易,维持生计。现在,包头、鄂尔多斯、乌兰察布等地还有很多是“走西口”过去的人。   清代的山西人,不仅垄断了旅蒙商业,而且开辟了一条从茶叶产地,经长江、黄河、蒙古戈壁沙漠,俄罗斯西伯利亚,直达欧洲腹地圣彼得堡的茶叶国际商洛。包头原非城镇,是山西祁县人乔姓先在此地开办复字号商店,逐渐繁盛,形成城镇,故有“先有复字号,后有包头城”之说。辽宁朝阳县,也是在晋商太谷曹氏的推动下得以发展,故有“先有曹氏商号,后有朝阳城”之说。明代已有山西人在蒙古南部开发农耕土地,住民称“板升”。清代归化(呼和浩特)一带已渐由牧区转为农耕区,塞外的千里沙漠,已出现数十万顷良田。   一、余秋雨先生论走西口   余秋雨先生是这样说道:“长期以来,我居然把山西看成我国特别贫困的少省份之一,而且从来没有对这种看法产生过怀疑。也许与那首动人的民歌《走西口》有关吧。《走西口》山西、陕西都唱,大体是指离开家乡到“口外”谋生,如果日子过得下去,为什么要一把眼泪一把哀叹地背井离乡呢?”   余秋雨先生还说:“家乡那么贫困那么拥挤,怎么办呢?可以你争我夺、蝇营狗苟,可以自甘潦倒、忍饥挨饿,可以埋首终身、聊以糊口,当然,也可以破门入户、抢掠造反,——按照我们所熟悉的历史观,过去的一切贫困都出自政治原因,因此唯一值得称颂的道路只有让所有的农民都投入政治性的反抗。但是,在山西这几个县,竟然有这么多农民做出了完全不同于以上任何一条道路的选择,他们不甘受苦,却又毫无政权欲望;他们感觉到了拥挤,却又不愿意倾轧乡亲同胞;他们不相信不劳而获,却又不愿将一生的汗水都向一块狭小的泥土上灌浇。他们把迷惘的目光投向家乡之外的辽阔天地,试图用一个男子汉的强韧筋骨走出另外一条摆脱贫困的大道。他们几乎都没有多少文化,却向中国古代和现代的人生哲学和历史概念,提供了一些不能忽视的材癫痫发作为什么双眼上翻料。”   “他们首先选择的,正是“走西口”。口外,为数不少的驻防军队需要粮秣,大片的土地需要人耕种;耕种者、军人和蒙古游牧部落需要大量的生活用品,期待着一支民间贸易队伍;塞北的毛皮、呢绒原料是内地贵胄之家的必需品,为商贩们留出了很多机会;商事往返的频繁又呼唤着大量旅舍、客店、饭庄的出现……总而言之,只要敢于走出去悉心寻求、刻苦努力,口外确实能创造出一块生气勃勃的生命空间。从清代前期开始,山西农民“走西口”的队伍越来越大,于是我们在本文开头提到过的那首民歌就响起在许多村口、路边了”   哥哥你走西口,   小妹妹我实在难留。   手拉着哥哥的手,   送哥送癫痫如何治疗能治疗好到大门口。   哥哥你走西口,   小妹妹我有话儿留;   走路要走大路口,   人马多来解武汉癜痫医院哪个好忧愁。      紧紧拉着哥哥的手,   汪汪泪水扑沥沥地流。   只恨妹妹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只盼哥哥早回家门口。   ……   最后,余秋雨先生感慨地说:“我怀疑我们以前对这首民歌的理解过于浮浅了。我怀疑我们直到今天也未必有理由用怜悯、同情的目光去俯视一对对年轻夫妻的哀伤离别。听听这些多情的歌词就可明白,远行的男子在家乡并不孤苦伶仃,他们不管是否成家,都有一份强烈的爱恋,都有一个足可生死以之的伴侣,他们本可过一种艰辛却很温馨的日子了此一生的,但他们还是狠狠心踏出了家门,而他们的恋人竟然也都能理解,把绵绵的恋情从小屋里释放出来,交付给朔北大漠。哭是哭了,唱是唱了,走还是走了。我相信,那些多情女子在大路边滴下的眼泪,为山西终成‘海内最富’的局面播下了最初的种子。”   山西人经商当然不仅仅是走西口,到后来,他们东南西北几乎无所不往了。由走西口到闯荡全中国,多少山西人一生都颠簸在漫漫长途中。当时交通落后、邮递不便,其间的辛劳和酸楚也实在是说不完、道不尽的一个成功者背后隐藏着无数的失败者,在宏大的财富积累后面,山西人付出了极其昂贵的人生代价。   不难想象,这一类真实的故事可以没完没了地讲下去,而一切走西口、闯全国的山西商人,心头都埋藏着无数这样的故事。于是年轻恋人的歌声更加凄楚了:“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苦在心头,这一去要多少时候,盼你也要白了头?”   被那么多失败者的故事重压着,被恋人凄楚的歌声拖牵着,山西商人却越走越远,他们要走出一个好听一点的故事,他们迈出的步伐,既悲怆又沉静。   二、走西口的习俗   “走西口”,又称“走口外”、“走场子”、“跑口外”。它指的是长城以内的晋北、陕北的贫苦农民在旧社会到长城以外的内蒙古西部打工谋生的社会活动。它尽管涉及到这么广大的地区,但最普遍、最具代表性的却是我的故乡忻州以及所属县市,其中以河曲、保德人的走西口为最。在我的家乡常有这样的民歌曰:“河曲保德州,十年九不收。男人走口外,女人挑苦菜。”河曲、保德的人们除打工种地外,还从事以生产、经营中药材甘草为主的商品经济活动。所以史称他们“耕商塞外草地”。在这一漫长的社会、经济实践活动中,产生了相应的习俗文化,它是既有别于家乡又有别于客居地的一种特殊的习俗文化。   行旅是走西口唯一的行旅方式是步行。河曲的走口外者,从城关或其上游的河湾、梁家碛渡口过河后,经内蒙马栅、陕西府谷的古城,然后进入鄂尔多斯境内,经纳林、马场壕、达拉特旗到达包头。稍作休整停留,再分散到各地去。这一段以沙漠荒地为主的路,“快需要五天、慢则六七天”。其中进入库布其沙漠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大漠荒凉,本无所谓路与不路的,因只能瞅着些零星的骆驼粪,凭着感觉与经验在沙包和蒿草中探索前进。一旦迷路,就有倒毙的危险。人们视其为“鬼门关”。有的人索性先给自己烧了“离门纸”,再踏上茫茫西口路程。走西口者每日约步行十至八十里,风餐露宿,不管走到哪里,只要天黑了便在哪里歇脚,一般是“就水不就店”。   走西口的行装极为简单:扁担一条,一头扎捆简单的行李,一头扎捆行路用的食品便可。更有贫者,连铺盖也没有,只有一件穿了多年的烂皮袄,白天做衣,夜间做被,有一顺口溜曰:“铺前襟,盖后襟,两只脚擩在袖圪筒。”扁担除挑行李外还有三个用途:一是对付饿狼、野狗袭击,二是露宿搭茅庵时当梁架,三是初冬返回老家过黄河时横架扁担可防止掉进冰窟。如果能和拉骆驼的同行则是天大的幸运,驼队可供水,宿营时睡在两峰驼中间,既暖和又安全。   住宿在走西口途中叫“打路盘”。因荒漠之中极少村落,偶尔有店,穷人也住不起。于是在天黑人乏之后,就地选择一块平坦而又杂草少地方,稍加清理,将铺盖或皮袄一铺,枕上自己的鞋子就算宿营了。这种方式必须人多势众,结队而行,否则就会成为饿狼的野餐。   到达打工目的地之后,多数也无房屋可住。因草原辽阔,本无村落、房屋可言,蒙古民族又是游牧方式,逐水草而居,相隔数十里往往才能见到一个蒙古包,所以全凭自己“安营扎塞”,另起“房舍”。这种“房舍”,是一种自己临时搭的茅棚,建造方法是:选择一个土质较好的小土丘,开一个豁口,叫“马口”,进深约六尺许,宽窄最多可容纳3人,高低以人可以猫着腰进出为度;然后在“马口”上架上扁担,盖上草席,四周用土压住,地上铺些苇子或沙蒿,便是一个“卧室”。在这样的环境里下榻,潮湿不说,晴天可瞭望星辰。雨天则外面大下,里面小下,风沙覆面更是常事。许多人由此得了腰腿疼病。草地蛇多,常有人与蛇同眠的现象发生。更可怕的是如遇流沙,则有被活埋的危险。这种的居所,在以掏甘草为业的“草场”上极为普遍。   草场上最好的居室是场方的“柜房”,那是一种以白布做顶篷,用泥土夯实做墙的居所。在草原上,这简直就是“天堂”,只有掌柜一类的人才可享用之。   饮食是“走西口”的人在途中最大的困难。所带的食品分生熟两种,生的是小米,熟的是糠炒面──用炒熟的黄豆、谷糠磨成面制成。遇到有人家的地方,借锅灶做点小米粥;如果没有人家,饿了就吃点糠炒面,到了有水处用手捧起喝几口了事。他们编顺口溜描述:“吃上糠炒面,喝上爬爬水(冷水),进圪肚里瞎日鬼(指肚疼),管它日鬼不日鬼,担上担出一身水。”苦难的穷人,只有用这种重活出汗的办法来减轻病痛。   上的掏草工,只有在场子里水可满足供应。外出干活,必须一次喝足一天的水,否则外出掏草时便只有干渴。为此人们总是尽量少吃加盐的饭食,而以小米粥作为主要食品。掏草工一般一天只吃两顿饭,第一顿在柜房里吃,第二顿为野炊。野炊很别致。如果作业点有水,他们就带着锅去干活,饿了时挖个坑,支起锅,拾点沙蒿、干牛粪,熬点粥喝;如不带锅,也有办法,把生米装进一个小布袋里,用麻绳系住,在水里浸湿,在火上烤,湿漉漉的口袋烤得直冒热气,待布袋烤干了,再浸湿,如此反复多次,米也就被蒸得半生不熟了。他们称这种夹生饭“耐饥”。在没水处干活,就带小米冷饭,或和个面团揣在怀里,想吃时捏成饼,放在锹头上烤熟。还有的人,将小米泡透,装在布袋里,到了草地,埋在湿土里保水,饿了时挖坑燃火烤至半熟即可食用。由于长期饮食不正常,染上胃病的人很多。   “草场”行规是指专门经营掏草、收草、做草(铡剁、分类、捆包)的经济实体。其规模大者成百上千人,小者十几人几十人不等。草场主即等于资本家,其组织一般是掌柜一名,俗称“大头儿”,负责全场事务;二掌柜一名,俗称“二头儿”,负责甘草质量与价格的评估;“先生”一名,负责往来帐目;“草头”一至二名,负责提秤收进甘草;保管一名,伙夫一名,打米面跑外的一名,铡草工若干,隶属掏草工若干。   草场主在每年农历正月十九日各旗开印之日赶到目的地,向蒙古王爷、各庙喇嘛拜年、送礼,商定好包场范围。然后在指定范围内搭起帐篷或茅庵作柜房,其作业半径一般在四十华里以内。柜上支付给掏草工的锅、铁锹、米面、苇席(三人一块)等,在结算甘草款时扣除。   掏草所用锹头狭窄而长,为的是能够深挖。甘草沿地面平行匍匐的根子叫“串”,与地面垂直的根子叫“栽子”。人们一般只掏“栽子”,当掏挖到一定深度,不能再往下挖的时候,便铲断了。不掏“串”的原因有二:一是“串”质量不好,二是为了保护资源,留着它,让它再往出长“栽子”。有经验的掏草工人识别能力很强,发现草苗四五支生长在一起的,大部系粗根甘草,于是就从周围往下挖,以防铲伤根皮。   甘草过秤时不是用常用的数字,而是一套近乎“黑话”的歇后语。比如平地起圪堆──溢,隔沟叫人──呜,墓圪堆上添土──溜,平地起罗卜──拔,老汉背娃娃──一大一小等。互相同化了的习俗走西口使蒙汉人民长期共同生产,共同实践,从而促进了文化习俗的互相同化。如饮食方面,蒙古人原来只有“白食”和“红食”两种,“白食”指奶制品,“红食”指肉类食品。随着时间的推移,谷子、小麦、玉米也成了他们常用的食物,像作为茶点用的炒米及“章侧”就是农产品。他们吃的酸菜和醋是地地道道的山西风味,而有的地方甚至吃起酸饭来,就更是把河曲人的特色学到家了。而汉民煮砖茶时加盐,喝茶时泡炒米,吃大块大碗牛羊肉,喝大碗烧酒,则完全是学自蒙古同胞。 共 12716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4)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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