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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江南的秋天(岁月征文·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23 18:49:50

一层秋雨一层凉,转瞬间,天气就凉下来了,秋天自然也就到了。

继续行走在江南,听风遗落,发出细碎的声音,听雨打芭蕉,奏出满曲凄凉。其实我早就料到,走进了江南,就走进了小桥流水,走进了杏花烟雨,只是这江南的秋天总会在不经意间勾起记忆中的某些痕迹,就像一个梦,飘渺、缠绵的吴声软语,遥远朦胧的色彩,编织在一起,有点恍惚。

记得梁实秋先生曾说过,江南的秋天只能感到一点点凉,秋的味,秋的色,秋的意境与姿态,总看不饱,尝不透,赏玩到不足。梁先生是个明白人,我却不想像梁先生看得这么透彻,那一丝丝凉意,就足够让人牵肠挂肚,毕竟这才是自己最直接的体验,在钢筋水泥堆砌、车水马龙的都市里你能觉察到多少与秋有关的迹象呢?

一个人走的太久,相遇的俱是寂寥,已经不记得,有多长时间不曾留心过身边的风景了。

忙忙碌碌的生活,早已牵不起我柔软的梦,身在江南,但却始终捕捉不到能代表江南风的那种气息,自然也就无关梦的结局……

你听见秋的声音了吗?或许你会说:“不知多少秋声”。我也是,这些年我从没有仔细去品读秋的每个片段,每个刹那,在生命的九曲回廊中,我似乎早已迷失了方向,在重重复复地天明天黑,在起起伏伏地情节里,早已失去了一种生命的态度。

拾起易安居士的词,重读《声声慢?寻寻觅觅》“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满纸的凉意,不正与自己的心情不期而遇吗?易安居士把自己融化在深秋的季节里,获得感悟与真切的体验,我呢?

我知道,对江南的秋天我不能渴求太多,我只希望能够一直这样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静静地想着某个人,某些事,其实这也是一种幸福、一种期冀。只望这秋天的风吹散自己凌乱的心事,秋天的雨洗净不甚干净的灵魂,回到真切、天然的自己,只在乎自己的纯心,甚至连在乎也无,自然而然。

听朋友说,他一个人背起行囊去西藏了,看他的照片,果然心生羡慕,我还沉浸在江南的秋天里,他现在正徒步在西藏的大小角落,我的确很羡慕他的勇气与兴致,说走就走,以不闲静的心,饱尝着闲静的滋味。而我,身处在秋天的校园里,一切如旧,冷和静笼罩着一切,细雨纷纷。

想秋尽江南草未凋,虽是秋冬之际,但冬天还只是一个概念,草没有凋,花还在开。江南的秋天虽短但却有一段时间的延续,还要滑行很长一段时间。这些年我虽踏遍许多乡村和城市,对秋天的爱却越来越不深沉。一切都已结束,一切都正在重新开始。

秋风秋雨愁煞人,但处江南,没有秋风秋雨的秋天就不像是秋天,那种单调的感觉宛若没有油画没了色调,或如没有曲调的歌,亦如没有情节的小说,风兼雨的岁月令我们细细品味。

或许,我们都太害怕孤单,拒绝思考。我们有时候更愿意用华丽的语言来装饰自己冰冷的心。有时候看似华丽多姿,内心却是最空洞无实的。如果你了解我,你会发现我其实很害怕秋天!

实话和你说,我其实永远在梦幻里行走,在记忆和现实之间,岁月悄然抹去昨天的痕迹,一切仿佛都不曾发生过,而我恍然也从来不曾来过。

是谁把岁月的密码解读的那样漫不经心,把昨天遗留在废弃的纸船里,随流水潺潺释放,让我的眼睛和心情迷蒙得如深秋的天空,让我的思念飘落在破旧的蛛网上摇摇晃晃。

受伤的生活是一块美丽的伤疤,被你感动的鸟语花香如断了弦的琴,布满尘埃,随手一抹,满是音符与尘埃。我们都不曾在彼此的世界里,也不在同一个梦里。

古今自是情难堪,多少文字被各个朝代寂寞的吟诵,匆匆的赶路人,还在旅途中跋涉,而我早已精疲力竭,我在等待秃鹰将我的残躯叼走,然后重重的摔下,疼痛或许现在是唯一个让我感知的方式,我的灵魂去了哪里?

渡情,红尘谁渡?谁也渡不了,只有静静地看着,听着,身不由己的游荡着,或许,这不是灵魂的舞蹈。我只是这个世界一滴偶然落下的露水,亦或许是昨晚让我惊惧的雷雨夜遗留在今朝阳光下的一滴残积的雨水,它总得有个去处。

时光最是永恒,不管多少个十年,蓦然回首却象是昨天,虽然我们彼此不是天寒一雁飞,却也是咫尺天涯,我们如同两片不同的树叶,被风裹在一起,飘向不可知的远方。

无论此刻的言辞如何表达,回忆给我的却是深深的痛楚,最真的梦和最诚的心都被我抛弃,我一如既往的徘徊在多舛的命运世界,被一张无形的网缠得迷失了方向,永远靠不了岸,聆听了多少风风雨雨弹拨的一曲曲忧伤……

我害怕滋生的疯草在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上肆意舞蹈,更害怕忽隐忽现的幻化出与你同行的迹象,我甚至害怕的都有些神经质了,我也祈祷神灵能够饶恕我,与你作一次温情的握手,一次深情的拥抱,然后离开,越远越好。

我想我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走过的季节里,洒落了一地的惆怅与忧伤,看不到希望的阳光和也找不到归家的渡口,我试想把一段感情风干在搁浅的梦中,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狰狞的图腾将是我永远的梦靥……

什么也不愿意去再想,铺开一张画纸,想泼墨一张残荷,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留得残荷听雨声”。但猛然想起这个时节荷叶也并未枯萎,于是作罢,这江南的秋看来不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程,是分不开界限的,这自然也就难住了一个远行在外的人,风挟着雨打进窗来,就算是一个不善愁的人,此刻也会有些凄凉吧。幸好时间把一切都会改变,等到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时候,色彩将记忆牵进另一个画面,我想,那时的江南,从此与我将是你知我知,两处相思,万般牵挂,一种心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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